楚曼因为这种动作双唇大张,舌头因为微凉的手指已经察觉不到最开始的疼痛,沾了淫液的指节将他整个口腔和喉咙全部染上了咸腥味。
那股味道实在过于明显,楚曼一想到那是自己逼里淫水的气味时脸烫的愈发明显,身体反应仿佛也更强烈,含着鸡巴的骚逼因为他粗重的喘息和呜咽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伺候着入侵者。
楚荆爽的嘶了口气,又按着他肚皮上鸡巴的形状骂了句骚货。
鸡巴在骚逼内抽插的动作让结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面前的人越哭,楚荆却觉得心中的暴虐却越发得不到发泄,他将人箍的更紧,用龟头顶部在含着自己的狭窄宫腔内慢悠悠的碾过,湿滑紧致的触感让人爽到头皮发麻。
他把玩弄口腔内的那只手移到胸前挺立的乳尖上,两根手指揪着因为快感肿胀起来的奶头,滚烫的呼吸打在怀里的人耳畔,“骚子宫是不是也早就让鸡巴肏透了?”
这句话落在耳里的时候,楚曼本能颤了颤,“唔......不是......”
他呜咽否认时,骚逼紧缩着将含在里面的那根鸡巴夹的更紧。
楚荆察觉到他的反应,感受到骚逼内流出的淫水几乎要将自己的鸡巴浇透,他冷笑一声用力扯了扯指尖那颗胀大的奶头,鸡巴狠狠往里一顶,“不是?看到鸡巴就发骚的浪逼还没有被肏透?”
骚穴里的鸡巴停下了动作,楚曼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股滚烫的液体就狠狠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
宫腔因为那股水流猛的收缩起来,甬道也将里面的鸡巴夹带更紧。
他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楚荆竟然...竟然直接尿在了自己子宫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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