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可怜?」行歌愣了一下,喃喃说道。

        「怎麽,心疼了?」行风轻笑向行歌倾身。「心疼了,在床笫间就卖力些安慰我。」

        「…不理你了。明明有奉侍姬,当我是傻子。」行歌扭过头,不再看他。

        行风由後揽住她,笑着说:「妒妇。」

        「醋桶。」行歌回嘴,偷捏了行风的手背一把。

        「醋坛子。」行风乾脆耍赖地将下巴靠在行歌的肩上,笑得极为愉快。

        江行瑞惊讶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六哥…六哥…会斗嘴?六哥会撒娇?他真的是六哥吗?今晚恐怕是他看到六哥笑得最多次,也不同以往的一晚。

        此时一缕火光窜上黑绸似的天际,炸开金h的火花。星夜中流火明灭,灿如白昼,映着的是行歌的面若桃花,闪着的是行风的宠溺。

        伴着烟花往夜空绽放,天际缓缓地飘下一片白羽毛,落在了行歌的睫毛上。接下来,一片一片又一片,降雪了。

        行歌伸手抓住一片雪片,开心地回头对行风说:「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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