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个J狡自私的人,不会有人为他祈福,不会有人为他牺牲X命。唯有亲厚的人,身边才有愿意追随的忠臣。李春堂是、清黎是、千颜是、鸦是、雁是、穆瑾是、律王是…你的身边围绕着许多人,和临王不同。」

        行歌的眸子澄澈而g净,嗓音琳琅而沉静,不急不徐说道。

        「记不记得你吩咐秦家备粮一事?记不记得去年带我登临齐山一事?陛下知道为何万民一心向着你吗?你认为秦家与赑屃镖局民间行走发粮时,百姓毫无所觉,不会好奇打听吗?」行歌轻笑望着行风,见他抿了唇。

        「齐山江公子,赑屃镖局、赑屃钱肆、芜玥书院、发粮赈灾、纾解洪患、扶助寒门进仕,百姓真的不会猜测谈论吗?我想,只有齐山江公子自欺欺人,真当全天下不知道陛下就是江公子。」

        行风听得哑口无言,转头望向底下万头钻动,耳边传来行歌温软的声音:「恕臣妾直言,为帝者,为天下万民之罗伞,庇荫百姓。帝王的江山不在疆域,而在于民心所向。再论帝者得民心仰盼,肩上重担岂会不重?劳心算计,为的是什么?既知本心初衷,哪怕史官上头记载议论?虽万人吾往矣。有何惧之?」

        是的,个人荣辱不计,只为万千百姓安居乐业而进行所有谋略。那么管史官如何写他,有何惧之。千百年后自然会有人为他争辩。

        行风凝睇着行歌,眼中光华流动,异彩幻化,极为出sE。

        倘若她知道,他选择登上梅雪楼,而非先去救她,还会这么对他说吗?

        行风叹了口气,斟酌半晌,启唇说道:「所以,有些事,我得对你坦承,若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我的谋算与对你的试探是有原因的。若想离开我,我…」

        我不想放手,愿以一辈子弥补你。你可愿意?

        他想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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