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要挣脱也不是。双手被绑缚住,让他系在了床头上。
「等等,宁仪还在外头!」行歌惊叫。
「宁仪还在外头吗?」行风嘴角微微挑起,侧头问道。
只听宁仪缓声回复:「宁仪不在外头,已退下…」小碎步往外移动声响,声音越来越远,接着寝g0ng殿门咿呀、砰、迅速阖了起来。
「喏,没人在外头了,可以继续了吗?」行风笑得促狭,轻捏了行歌的脸颊。随即转身取了蜂蜜,以木匙搅拌。
「陛下!你要做什么?」行歌被他固定在床头上,半躺半卧,仰望着他抖着声问。
还用问吗?铁定是玩弄她啊!婚后两年不是都被他这么狭玩的吗?
「吃、甜、品。」行风笑得邪恶,手上的木匙一翻,蜜珠一滴滴地落在行歌的丰r上。
冰凉的蜜珠溅在行歌的rUjiaNg上,惹得她轻呼一声:「好凉!」r蒂骤然挺立。
「等会儿就不凉了。」行风轻笑,俯身hAnzHU软nEnG娇r,细细地Tian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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