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瞧身后正向此处奔来的宁仪与芯儿,雁赶紧挡住了她们的去路,淡然说道:「老虎回来吃白兔了,千万不要进去捋虎须,一根簪子都打碎石地板了。咱们骨头没有石板y,禁不起让太子亲手一根根折断,还是快快回未央殿准备沐浴用品吧。」
宁仪听了,浅笑点头:「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以免又有人…」说到最后掩嘴而笑。
「太子回来了?怎没让人通传?不是抵达京城前半个时辰都要传令兵先向圣上上奏吗?若是率五千JiNg骑直闯京城,要让有心人知道,岂不再添风波?」芯儿惊讶问道。
「嘘。住嘴,别信口胡说八道。太子独身回g0ng显然是不想敲锣打鼓召告天下。你又怎知五千JiNg骑动向?随意揣度、大声嚷嚷又是身为东g0ngg0ng婢该做之事吗?若让太子听见你这番言论,是打算用什么换你的命?亲族吗?想想静儿下场。」雁将手指压在芯儿唇上,挑眉淡笑,却明白地表现出不要张扬此事的意思。
「我这是为太子着想…绝非有异心…那东g0ng还封闭吗?」芯儿心中一懔,冷汗涔涔,赶紧对雁压低声音解释,若她那番话传了出去,真是九族不够太子杀来泄愤。
「没太子与太子妃的旨意,一只老鼠都不许出g0ng。快随着雁去未央殿准被伺候吧。」宁仪冷下脸,对芯儿说道。
芯儿见状心下自然有些不舒服,想来服侍太子妃差事也是有个先来后到。要论资历,她b宁字辈来得早亲近太子妃,也是太子妃钦点侍候的g0ng人。但宁字辈乃太子亲信,在这东g0ng地位自然不b寻常。但不知为何近日宁字辈与雁对她似乎有些若即若离,她又不得发作,也不便多说,敛了神情,随雁往未央殿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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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在仪和议事殿让行风折腾得浑身酸软,双颊娇YAn如初绽牡丹,软腻倒在行风臂弯中,让他抱回未央殿沐浴。
沐浴后,行风斜卧在床榻上,黑缎青丝以玉簪松松地打了个旋,挽在脑后,任几缕墨发随意挂在两颊与肩上。他闭目养神,眉目温柔慵懒,手指闲然地把玩着行歌的长发,等着行歌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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