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季北疆缺粮越发严重,导致北越游牧族民近日异常集结,常犯北疆。已增屯兵在犁城、隼州、淮县三大重镇。目前仍严防北越挑拨两民引起战事。」这四个多月来,北疆游牧民族异常集结,这是往年没有的事,让行风心生怀疑。

        「异常集结吗?」楚魏帝皱了眉。「那你留心犁城军饷配给问题。」

        「儿臣已查三城粮草至明年槐月无虞,但应严防抢粮的威胁,让三城守将严加守备外,未雨绸缪,儿臣认为应另行募兵五万;至於军粮调度,儿臣荐举年後由兵部刘启押粮前往北疆,并任虚悬之转运使职,还请父皇准奏。」江行风心细如发,大婚後四个月忙碌便是为此。

        「押粮赴任一事於元宵後动身吧。但目前北疆屯兵十万,真有再行募兵五万必要?重兵黩武,劳民伤财,此事容後再议。」楚魏帝淡淡说道。

        「儿臣遵旨。」行风也没多加辩解。

        他心知目前禁军十六卫七万余人,含东g0ng六卫、虎贲军共七支兵马在他手中,共计二万余人,若加上北疆十万JiNg兵逾半为太子兵马,他手上高达七万余兵将。更况且,秦家老三秦似舟身为骠骑将军,握有七万兵马。若秦家语太子连成一气,楚魏帝自然不会想再为太子添翼。

        楚魏帝转而向众卿道:「再过几日便要过年了。众卿辛苦了,今年秋收尚丰,政事稳定,各赏封一百石。另论功行赏白银锦帛。来年还需众卿倾力为楚魏万民谋福。」

        「谢陛下圣恩!」众卿一同跪拜谢恩。

        「众卿平身。是否还有其他政务要奏?若无要事,则本日朝会便在此结束了。」楚魏摆摆手,让阶卑职员平身。

        「启禀陛下,微臣有一事不知该不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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