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戚只能敷衍地笑笑,或许更像是自嘲,“哈,我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我。”

        禹纪想起自己前天甚至还吃过瓜,对着邢许幸灾乐祸──没想到另一位受害者是自己的友人。

        这不是说,宣戚和邢许……

        “没事,我会治好你的。额,阎森那里的数据报告已经给我了,我想没几天应该就能研究出结果了。”吧。毕竟是遗迹的神秘物品,鬼才知道解药能不能做出。

        或许医生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偶像,也和研究男发生过难以言喻的关系了。

        宣戚在听建阎森这个名字时,表情有些不自然,禹纪只当作是宣戚说出自己是那位惨遭遗迹产物迫害的患者而脸sE难看,他拍了拍病床,故作自然道:“你先在这里躺着,和平常一样就行,别害羞啊。”

        宣戚瞪了禹纪一眼,“谁说我害羞了,只是怕被你当成黑历史嘲笑好嘛……”接着依言平躺,经过刚才的刻意调笑,心绪渐渐平稳。

        “哈哈,我知道啦。”禹纪发出爽朗的笑声,只是面上看起来不是那么一回事就是了。

        “宣戚,待会检查要把衣服脱下来。”禹纪的声音在隔帘外响起,宣戚呼x1一顿,慢慢坐起身,退去衣物。

        “话说,邢许他不是要陪你来吗,怎么就你一人。”要是有第三人在,禹纪觉得他应该会更加自在一些……

        或许现在禹纪面对他,还是有些尴尬吧,一直找着话题同宣戚聊天,不像平常毒舌腹黑的样子,宣戚觉得有些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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