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军摇摇头,垂首道:“那蛇……”
下一秒,他双眸蓦然睁大。
丁含露已经踮起了脚尖捧住了男人的头,吻上了他那含着血液的唇。她想,她不想欠人的,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欠了一条命。
而且,若是男人死了的话,她在这小村子里的人生只会是无边深渊。
丁含露可没有那么天真的认为还会有第二个这样特例的人存在。
一个充满罪恶的封闭村子,有魏建军这么一个人存在就已经是奇迹了。
丁含露顺着心,吻住了男人的唇,舌头轻舔,一点点舔去了他嘴角的血迹。
而魏建军先是一怔,而后反客为主,张开口直接含住了她的舌头。
“唔。”丁含露一下子缩不回舌头,嘴边的津液都冒了出来。下一秒,男人将她的舌头推入了嘴里,然后被他大口大口的吸着。他舔吸着她嘴巴的口水,还把她的舌头逮住了吸了又吸,丁含露气息逐渐不足,胸口剧烈的欺负,从胸腔里发出短促的嗯嗯声。
像是一只餍足的猫,那哼唧声软软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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