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桑寄生那头,本来杜松是在一旁扶着他,可他腰疼得厉害,总觉得肚子要掉下去似的,杜松就换了姿势,从后面搂住他,两人如同连体婴一样,一步步往前挪。没走几步,感觉到胎儿再次下移的桑寄生就将双腿张开的更大了,以一种类似扎马步的姿势往前蹭。
“嗯——呃——咹——咹咿——咿嗯——”产痛已经十分强烈了,而且完全没了间隔,桑寄生只想顺着产痛推挤,没挪几步就忍不住往下蹲去,双手推着腹顶,往下推挤。
现在在外面,杜松也不好把桑寄生的裤子脱了观察穴口的情况,他只能换了姿势,从后面紧紧搂着他,不让他跌坐在地上,然后尽量架着他尽快往家赶。
到了家门口,就看见谷粒一脸焦急的在门外转悠,杜松喊了他一句:“谷粒哥!”
谷粒赶紧上前,帮忙搀着桑寄生,见他疼得满头大汗,把嘴唇都咬破了,整个人似乎都要虚脱了,心下也是一惊,一边让杜松赶紧开门,一边安慰产夫:“天哪,疼的这么狠吗?杜松你快开门,寄生你忍着点,进家就好了,进家就能生了。”
杜松将人半扶半抱地送进了西屋,扶他坐到产椅上,给他盖了床被子才转身生起了火炉,坐上了砂锅,煮起了红糖蛋,还加了几根参须子。怕桑寄生见着他不好意思,谷粒没进来,而是从水缸里提了水,去了柴火烧起了火,既可以让屋子暖和点,又可以准备些热水。
杜松小心翼翼的脱掉了桑寄生身上已经汗湿的衣服,露出了沉坠的膨隆孕腹,又将他的两脚分别放到木蹬上,露出了身下的花穴。拿烈酒洗了手,他才将手指一点点探进张开的花穴。
只见平常紧闭的花穴此时已经完全绽放,隐隐有些血迹,轻轻松松就容纳了杜松的十指,桑寄生这次生产发动的很快,穴口有些撕裂,但好在没有别的问题。最关键的是,由于回来一路的走动,胎儿下来的很快,如今胎头已经下降到了花穴口,来不及叫稳公了。
“哥,口子已经开全了,孩子的头就在穴口不远处,咱们来不及请稳公了,这次我给你接!”杜松拼命回忆三年前看刘阿叔接产时的情形,把手放到了他隆起的腹顶,慢慢使劲儿往下推,眼睛则盯着花穴的情况,一阵剧烈的产痛下,隆起的肚子瞬间耸起,杜松赶紧道,“哥,来了,推!”
“唔——呃——额呵——嗬咿——咿——”桑寄生紧紧拽着垂下来的棉布,用力蹬着木蹬,整个上半身都微微抬起。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孩子已经坠得很低了,桑寄生在丈夫的帮助下勉力推挤,希望孩子可以尽快娩出。
随着他的几番推挤,上腹完全瘪了下去,腹底胀得发红,皮肉似乎都透明了,而胎头彻底堵在了产口处,就随着桑寄生的呼吸吞吐着,憋得桑寄生脸都红了。他胡乱摇着头:“不行了…憋死我了…小松…你快点儿让他出来…让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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