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浮生轻轻摇了摇头,小声回答道:“只粗浅学过一点。楼主说只要琴弹得好听,会说话,能哄客人开心就行了。”

        “那你入楼以前呢?”她突然来了兴致,询问他以前的事情。

        “以前家里穷,哪里有钱去上学呢。”他一点点回答。

        “奴的娘生奴的时候难产,奴出生那天奴的爹进山打猎被老虎咬死了,所以家里人觉得奴晦气,一直不喜奴。大哥去上学,奴便在家里做活,后来大哥生病家里没钱,奴的娘就把奴卖了。”

        他平淡地将过去那些经历和盘托出,仿佛那是另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的人生。

        裴明钰的心揪了一下,但是柳浮生很快就露出了笑容:“后来进了楚云楼日子就好啦,虽然练不好琴要挨打,但是至少吃得饱穿的暖。”

        “而且,现在进了长公主府,殿下您对奴很好。所以他们说错了,奴不晦气,是有福之人。”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说道。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裴明钰的心一下就软了,她摸摸他的头说:“如果你想学,以后我教你认字。”

        柳浮生算不上聪明,但是却十分认真。裴明钰教他的,他都记得非常牢固,加上以前认得的一些,看懂一些简单的诗词文章不是问题。

        裴明钰教过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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