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文学 > 综合其他 > 野蛮欲望 >
        桑比回过头寻到发话的人,那人见了他的面庞一愣,没想到是个长相正常的人。如果他不是个小喽啰,大概就会知晓眼前的人是陈尚欲的弟弟,于是对他好一些。

        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人的来头,见他长得白净,因为奔跑脸上微微泛粉色,他只当对方是比他更草包的小喽啰:“航拍机都开始拍摄了你跑什么,有事情用对讲机啊。”

        “我找我哥哥。”桑比和陈尚欲待了这么短短一段时间,语言上竟然突飞猛进,磕磕绊绊讲出来没自信的普通话如今也流畅了许多。

        那人嗤笑一声,果然是个草包,还是个靠哥哥进来的关系户:“谁啊,不认识,还有几组往种槟郎的山里去了,你去看看吧。”

        桑比想自己是太害怕了,怕哥哥不久前说了要走,现在就无声无息地走掉了。他害怕自己走神的时候错过了阿兄的道别,他尽力地去回想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很多时候他的大脑都有点昏胀。

        他很少和陈尚欲对视,觉得陈尚欲锋利的眼睛像父亲一般严厉,有时又觉得他流出来的温暖似母亲一般柔和。他在陈尚欲身上看到爸爸和妈妈,这就是爸爸妈妈的结合体,我也是父亲母亲的结合体,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桑比有一种透过他看见了父母的前半生的错觉,更有一种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扯的撕裂感,所以他不喜欢长久地和陈尚欲对视,看得久了他便心慌气短,那种感觉让他害怕。

        但现在让他更害怕的事陈尚欲不见了。卫生巾、新的床单、还有留给他的房间,这些留给他的东西是否也是哥哥离开的讯号?桑比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是的,他觉得自己一定错过了陈尚欲的告别,陈尚欲以为获得了他的默许,现在他离开了。

        如果陈尚欲走了,那么找到槟郎树林里去也是无济于事的。但桑比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觉得下体的热流撞着他的心脏,隐隐的阵痛混合着站在楼下那个古怪的男人说的话,他想说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这样臆测我们的关系?大家都如此,所以我和阿兄也会这样吗?绝对不会的,我们不会是那种关系。

        但是如果他想要陈尚欲留下来呢,仅靠我是你的弟弟这个理由,陈尚欲不会留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