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欲点了支烟,笑了一下:“是的。”
徐易自然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自从几个月前他开始给桑比做心理诊疗,再奇怪的事情他都不会再惊奇。他点到为止地提醒陈尚欲:“桑比现在很不对,你要好好照顾他。”
两个人对视一眼,陈尚欲猛吸了一口烟便转头跑了回去,开门关门的声音发出了巨大的响动,徐易摇了摇头,转身同样点了一支烟,他打算抽完再离开。
等他一支烟抽完,在他他开车门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了疯狂的尖叫,徐易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出了状况,紧接着陈尚欲急切的声音也传来,叫他心惊肉跳:“徐易!快,去医院!”
刚才还走在他身边气定神闲的男人此刻六神无主,他抱着桑比,而十分钟前还与他慢吞吞说着话的桑比已经浑身鲜血,他软绵绵地塌在陈尚欲的怀里,肚子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血,陈尚欲的手上也占满了红色,甚至脸上都有些许溅起来的红色。
他像是快要疯了,眼睛充血,他抱着桑比上了车,不断地亲吻脸色惨白的桑比:“不睡,宝宝不睡,睁开!眼睛睁开!”
徐易一路按着喇叭风驰电掣,最近的医院也要二十分钟车程,那个永远高傲冷漠的男人此刻像个无助可怜的小孩,他的肩膀耷拉下去,泪水不断地砸在桑比的脸上,他颤抖着去吻桑比的嘴唇,等来的是永远紧闭的大门。
他知道瞒不住的,他不打算瞒很久,桑比愿意留下来的话,他会说的。
但在他以为一切竟在掌握的时候实则已经完全脱离了原定的轨道,听完徐易的忠告后他便涌起了巨大的不安,开门后沙发上没有人,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也不见了踪影。
完了,当时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两个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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