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Sh,手指甫一触及,就乖巧顺从地打开了——要知道,鲛人若不情愿,这处鳞片可以坚逾金铁,这般柔软便是顺从臣服之意,只是白哉有心要教训他,并不因为他的顺从而手软半分,指尖当下毫不迟疑地cHa了进去,洞穿了鳞片下的入口,长驱直入。
“呃啊……”
迸出尖利的痛Y,偷溜了半个月有余的一护对於这种突入方式很是不适应,SHeNY1N着小声求恳,“轻……轻点啊……”
“里面这麽热……很痒吧?”
用一张如诗如画凛然皎洁的脸说着下流话儿,上方的美少年挑起眉峰,“一护爬我的床,不就是想要我给你好好止痒吗?”
“我想白哉了呀……”
手腕被压得动弹不得,一护只能讨好的用脸去蹭上方的人的下颌,“鳞片变的白哉哪有真的白哉好……嗯……嗯啊啊……别一下就……两根……”
没给适应时间就又进入了第二根,涨得难受的鲛人惊叫出声,“呀啊啊……真的别……”
“应该受得住吧?”
搅动着探入的两根手指,白哉感觉到内里异乎寻常的软,也异乎寻常的热,绵绵密密地缠绕着手指还不住收缩,那弹X紧实的触感缠让他喉头发紧,“再加一根也没问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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