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衫在肩膀处没有做成袖子,只穿成了一排长长流苏,少年雪白藕臂一抬起便全露了出来,藤蔓般缠绕住白哉的颈子,“我难受……”

        “你这妖JiNg!”

        白哉一个翻身将鲛人压在了身下,拉开他缠上来的手压在头顶不准动弹,腿也压住乱卷乱蹭的鱼尾,“你想要就能要吗?偷跑的事儿,假夫君的事儿都还没算呢!”

        “对不起啦……白哉你别生气……我错了…………”

        被制住动弹不得的一护赶紧连声认错。

        “我帮你恢复功力不是为了让你去惹事的!还会做局了,一护很厉害嘛!”

        “是白哉教我……对方先出手才不会惹上杀孽……”

        “哦?推到我身上?”黑发流泉般垂落,少年容颜清丽隽雅,冷笑起来却叫知道他的厉害的一护怕得鱼尾颤颤,浑身要沸腾般的热度都减了几分,赶紧放弃了辩解改为认错求饶加保证,“没没没没有!对不起……再也不敢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跟白哉说,绝不瞒着你……”

        “晚了。”

        无情地宣告後,白哉俯下了身,手指径直m0到了鲛人T尾部盖在那处入口外的鳞片。

        鳞片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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