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不能那麽快……呜呜——……”
猝不及防间,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去,指骨坚y,指腹还有着长年练剑磨出的茧,摩擦间是既热又痛又畅快的刺激,一护拔尖了SHeNY1N,内里綳得Si紧却被指腹ch0UcHaa着强行撑开,一时间眼泪都掉下来了,“嗯啊……白哉……”
泪水滑落眼角,晶莹剔透,然後在他仰起脸庞的震动下掉落,在发间和枕边凝成两颗莹润洁白的珍珠。
“这就哭了?”
白哉凑近少年莹红的耳垂,“一护不是不知道,我一看到你掉珍珠就兴奋……所以一护是故意的吧?”
“不……不是啊……嗯……呜……别……”
指腹狡猾的对准了深处某一点,r0u弄,按压,甚至用指甲刮擦,鲛人尾巴梢儿难耐地抖动着扑扇不已,细韧白皙的腰肢动情地浮起,扭动着,下腹处一块鳞片打开,动情的j芽宛若夏日新荷,怯怯探出了凝红。
这一幕堪称香YAn,却也是极奇异的香YAn。
越发动情的鲛人不由得落下了更多的珍珠,“不要……啊啊……太刺激了……”
“可一护很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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