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是这样的,没错。
哪知,那家伙从不正经。在她的人生字典里估计从没有出现过这个词汇,能形容王思苹的词只有「变态」。
我有个习惯,如果和别人一起睡,不论是通铺或是同张床,我不会背对旁边的人,因为感觉对旁边的人不礼貌,好像要刻意冷落似的,除非是很要好的关系,不然我也不会面对睡觉。所以我现在的姿势是仰躺,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虽然开了电暖器但还是很冷,我双手搓着手臂,蓦地,一个暖暖的物T靠向我,裹住我右手和肩膀,我睁开眼,王思苹这家伙把我当抱枕。
「喂......」
「你好像会冷。」边说,她黏得更紧「抱紧就不会冷了。」
听她这麽讲,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把手cH0U开环住她,犹豫很久才放上她的纤腰紧紧搂着。
「你真的很怕冷对吧?」她埋在我x上,闷闷的说。
「对,很冷。」
说完,我把她推上来,让她趴在我身上。见我双手紧紧抱着她,她抬起头瞪我,正要开口说什麽时,我向前吻住她,把她所有想说的话全部堵回去。
「我真的很想你。」我边吻边说。
这个平淡的吻,随着时间拉长渐趋激烈起来,她跨坐在我身上更让我从身T深处萌生兴奋,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安分的手滑进她的上衣里,如同向上生长的植物那般从腰际滑往她的侧x,她大胆尝试着把舌头入侵我的口腔,这更开启了我T内情慾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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