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捏我的脸。这一定是报复。

        或是有那麽一次,我们不搭捷运了,改坐客运。狭小的座椅空间我俩凑的很近,我靠窗缩、她就y要挤过来。

        「我也想看窗外!」她抗议。

        这一路的拌嘴路程中我俩都睡着了,直到我醒来才知道我们的头靠着彼此、手也相互盖着。

        我们到了宜兰,吃了有名的葱油饼、泡了鱼吃脚。

        「好痒哈哈哈!」她频频向我靠近。我轻搂着她的臂膀,发现这样太亲密、所以换成搂她的肩头,发现这样还是太亲密,但她已经整个人靠上来,实在没办法推开、只好手向後撑,结果换成握到她的手,乾!不管怎样都不对啊!最後姑且就让她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

        「你不痒吗?」

        她才说完我就全身起J皮疙瘩、整个人缩了起来。

        「好痒!」

        我俩笑在一起。

        「慢半拍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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