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
不着边际的东西。
春天快结束的时候结果才出来,程望拿到降分到一本线录取的资格,不算最好,但起码保留了选择专业的自由。
正是高考冲刺最紧张的时期,为了避免影响到其他同学的心态,省赛的结果出得静悄悄的。
拿到保送资格的人要离校,降分的还要回以前的班级。明明被塞在一个班的时间也没有多长,但是一起走过压力山大的岁月大抵都有点惺惺相惜的革命情谊,班里的人三两成堆地聚在一旁告别,有点吵。
生物老师先前通知过生物队的几个学生在教室等他,程望的前桌凑过来,黑眼圈浓重,却还一脸的喜气洋洋:“老王一准是要让我们去当伴郎。”
程望收拾着卷子没应声,同桌的nV生呛他:“不能吧,要一群被折磨得俯卧撑都做不来几个的书呆子当伴郎,老王不怕丢脸吗?我们顶多是去凑个热闹。”
生物老师姓王,刚毕业没几年,跟他们关系最好。
老王的婚礼就定在这个月,解散前特地过来嘱咐:看他们被考试折磨得不轻,特意给这些已经拿到高校入场券的孩子们留了一桌,当是犒劳。
男生们一脸眼巴巴地看着老王,他纠结了一会儿大手一挥:“喝吧,到时候每人不能超过三杯,回来后不许被教导主任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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