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想你,度日如年。”

        回到室内,程望的眼镜上迅速起了一层雾。他摘下眼镜放到一边,抱着程郁倒在卧室的穿上,小声说:“好累。”

        程郁乖乖地被他抱着。

        程望很少向她示弱,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学着他安慰自己的样子,m0了m0程望的头发,问他:“要不要睡一会儿,我去把电视机关掉。”

        程望摇摇头,头发蹭在程郁脖子上,有些痒。

        “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几分钟后,程望长舒一口气,放开程郁,跑去客厅翻出一堆东西抱回来摊在床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他说:“程郁,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

        摆在她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上是理财账户,和几张不同的银行卡。

        这么多年,他没跟任何人说过是怎么咬着牙走过来的。即使程郁,也只知道他在课余会兼职,可是没人知道,他假期常常要兼几份工,即使高中竞赛一对一教练已经薪资不菲,可他好像不知疲倦一样。

        大学室友有时候也会好奇,毕竟医学系课业繁重,而且程望又没有申请助学金,那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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