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痛苦地皱着眉,头发被汗水打Sh,贴在她苍白的脸颊旁。眼睛里满是被他折磨出来的生理X泪水,眼尾绯红,求饶一样地看着他。
他愣在那里,看到她饱满的双唇轻启。
拜托,不要讲话。
他想去捂她的嘴巴,可是他浑身僵y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听她一字一句说出那句话。
她说:“哥哥,我好疼。”
她叫他哥哥。
他终于知道——或者说他终于直面那一直以来的隐隐的不安来自何处,那是来自他最隐秘的内心里最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看着她长大,他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那是谁。
他从来不愿意去想、从来不敢去想,好像不去想,有些事就不存在一样。
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卑劣地去肖想她的身T,去享受程郁毫不设防的亲近。
他甚至还不要脸地想做她最称职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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