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也笑着坦然接受这个祝福:“谢谢。”
回去的时候升起了月亮,冬天入了夜后路上的人很少。程望一个人不紧不慢地往回走,低头看看手里的袋子,又自嘲地笑笑。
快要毕业那年,他去参加完老师的婚礼,回学校后冒失地找到程郁的宿舍楼下,压抑的秘密几乎要在喉咙上凿个洞,可最后也还是挥挥手,一个人背过身走开。
那时候他叼着烟走在空旷的C场上,不着边际地幻想程郁结婚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然后用他可以牵着程郁的手上红毯这个借口,自nVe一样地麻痹自己。
这么久过去,那个晚上好像也和今天是同样的月亮。
在程郁不知道的晚上,他好像看过太多次失落的月亮。
远远地看过程郁和那个斯文的男人的相处,这个幻想好像终于有了具象,只不过他不能陪着程郁经历仪式,连麻痹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了。
有点可怜。
程望打开门,把东西放在沙发上,有点洁癖地先去浴室洗漱过,擦头发的时候又走过来,把包装拆开,把衣服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抱进自己的怀里。
程郁不适合太繁复的设计,他就选了最简单的款式,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程郁穿上会很漂亮。
程望抱着它,突然觉得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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