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汤微凉,两杯,那杯本该属於他的浊酒被她一饮而尽,然後她说身为小人物,就应该好好努力活着,然後炸开属於自己最灿烂的烟花。
即使夜sE让她的轮廓有些模糊他也能清楚看见她面上属於少年人的肆意,他静静听她笑傲道出属於自己的理想,心里很暖、很暖。
他已经不记得当时为何会聊到那了,他只记得她那时耀眼的模样。
那时她说她信天有公道,她信天助自助,她信人的命运主要还是掌控在人自己的手里。
现在的他只知道不对,不对,全世界最不该说出自己信命这种话的人就是她齐钺。
「哎,还是就这样吧。」齐钺松了手,她抿唇一笑,这回倒是洒脱。
而他却感觉心脏彷佛被揪紧了,她在对他笑,以往都会觉得开心的可这回心里的揪痛非但没半点缓解还更痛了,痛得他睁大了眼睛用力的按住自己的x口,连视线也开始模糊。
她说可以的话真想好好重活一次,所以她果然是不想活了吗?
也是啊,家破人亡,最後连为国征战这几乎占去她一辈子的事都就要失去意义,她就像是房子失去支撑的最後一根柱子一样,肯定早就不想活了吧?
「我果然,还是很喜欢你呀,谢谢你你来了。」也谢谢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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