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白璎很不爽,非常不爽。
分手了,男友没追来……不过是自己拒绝不分手在先,怨不得别人。
内忧外患,有人偷偷m0m0卖毒,还有人在远处打她的主意,冯白璎的怨气和压力持续攀升,就在一个小小的新闻报导上爆发了。
「一名许姓男子因友人积欠债务三十万,雇用暴力讨债集团讨债,却因付不出佣金反被绑架,幸亏附近居民机警,察觉不对劲,报警及时,这才将暴力讨债集团一网打尽……什麽狗屎烂蛋玩意儿!没钱请什麽人讨债啊!不就是看人士非法的,不爽给钱,人被抓就不用付钱了是吧!」
冯白璎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吃零食,气得拿起桌上玻璃杯就想砸……不过想了想清洁很麻烦,没扫乾净还会扎自己脚,就默默地放下玻璃杯。
成功幸存的玻璃杯被放在桌上後,坐在一旁的粼粼往里面装满可乐。
「那个暴力讨债集团是刚从庙口被拉入伙的,还没有名字,充其量是打杂的。」粼粼说。
「哪个带新人的没带好!妈的连普通老百姓都欺到头上了,谁给他们的胆子啊!」冯白璎抓起沙发上的绒毛泰迪熊,开始猛揍。
「……已经让他们反省了,他们也是好意,看那几个年轻人在庙口鬼混,看他们还算乖巧只是迷途,就想要给他们机会,如果是好苗子就要培养……他们有记得老大的方针。只可惜他们想做出好成绩,想要出风头,就给自己找了麻烦。」
「这怪我,我把他们的牙和爪子都磨平了……我靠,怎样做都不对!」
冯白璎将泰迪熊甩出去,又抓了一只熊来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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