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栽了。”牧惟笑着说,仿佛在说一件令他很自豪的事情。
“……”刹那间,季节觉得自己似乎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个被成为“蒲公英”的猎YAn狂人有一天居然会笑着对他说“我栽了”!这和一头老虎笑着说“我以後都吃素了”有什麽区别?好吧,就算他栽了,可为什麽是那个nV人!“你确定?”
“是的,非常确定。”
“你……Ai上她了?”季节很艰难地吐出“Ai”字。要知道,对於他和牧惟这种玩主来说,跟nV人玩了这麽多年,实际上早就不相信“Ai情”这种东西。所谓“Ai”只是由荷尔蒙诱使出来的一种幻觉,而荷尔蒙的最终目的就是促使男nV之间通过xa繁衍後代。结果现在,牧惟居然──
牧惟想了想,摇摇头。
季节见状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怎麽可能,除非牧惟这小子的脑袋被人打坏了。
“直到现在,我对‘Ai情’这种东西是否存在依旧抱有怀疑,但是我非常确定一件事──这个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nV人能让我产生罪恶感;不会再有第二个nV人的眼泪能让我感到恐惧;不会再有第二个nV人让我……渴望她的心。”
“你疯了!”
“也许。但是季节,我牧惟,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这种感觉……”牧惟笑了笑,眼底澄清。“一种作为男人,真正活着的感觉。”
“你……”面对牧惟如此陌生的神情,季节竟觉得心底有种叫“羡慕”的情绪在滋长,一时之间竟完全不知该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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