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

        “叫我的名字。”俯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rUx1ang,阮麟轻声道。

        “……阮麟,你刚刚说、你想……包养我?”

        “对,我不会再让牧惟那小子有机会碰你!”一想到那天她的样子,他就想上去把牧惟剩下的手脚也打断!等等──

        “你不愿意?”抬头危险地盯着何乐乐,黑白分明的美眸仿若伺机而动的猎豹。

        他、是想保护她麽……这个男人……垂下眼眸,靠在他颈窝,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而下。

        奇怪……她、她没这麽容易哭的……就算再难、再倒霉、再痛,就算被人qIaNbAo、被人羞辱、被人毫无缘由地欺凌,她都可以努力控制住眼泪。因为她不能软弱……她若软弱,没有人能替她坚强!

        她必须自己扛起一切,不能再给父母、翎羽增加任何麻烦。她必须独自咽下所有委屈和不甘,因为向他人祈求“公平”只能自取其辱。她甚至……努力让自己忘记她会累这件事……

        可是,有人愿意保护她……

        无论他出自什麽目的,无论他要她付出什麽样的回报,只为此时此刻他对她的善意,她都……真心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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