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几日燕青一直在采月阁附近转悠,虽然能见到几个阁内的姑娘,可大多都匆匆离开,也没什么收获。
这日看见采月阁挂出了个今日得空得姑娘牌子,燕青一见有那青儿的名字索性一咬牙,给了些银子就找到了青儿的房间。一见青儿,燕青就抓着青儿的手吼道“说你为何要诬陷我?还不跟我一起见我家主人,还我清白!”
“公子松手!”青儿见那人是燕青大惊,急忙甩手想挣脱。可燕青死死抓住那纤纤玉手,说着就往外拉着。
“公子!我愿随你去你家主人面前还你清白!可公子可知这采月阁是严格限制我们这些人出去的,要是公子硬闯的话,纵使公子武艺再高,也敌不过这阁内诸多打手啊!”青儿一面死死抱着一立柱,一面说道。
燕青一听觉得有理,便松开了手,说道“那好,我写一份证词,你将如何诬陷于我的事原原本本告知于我,你再按上手印便好!”
青儿忙说道“不用公子动手,我自会写份证词,给公子。小女也是不愿诬陷公子的,可公子知道,小女也是没有办法的,若有不从,妈妈定是一顿好打。”说着两行清泪便涌了出来。
见青儿落泪,燕青的怒气一下也消了,“你我皆是可怜之人。我也不为难你了,你速速写好证词交给我便好。”
青儿拉着燕青走到屋内,虽说是这风月之所,可屋内布局却是清新淡雅的。青儿将燕青拉到一软塌处“青儿这就去写,只是公子定要将这酒吃下。若公子离开,妈妈发现这酒没动,定会觉得是青儿没伺候好公子,又是一顿责罚。”看着青儿转身取来的酒,燕青也没说什么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平日里燕青也不怎么饮酒,只是今日这酒果真不凡,一杯下肚,便想着再吃上一些。燕青见青儿已经研好了墨,正蘸笔将写,想着还有些时间,便一人饮了起来。
虽说平日不常饮酒,可燕青的酒量到也不小,可不知为何,才喝了半壶,燕青便觉头晕起来,体内更是有一股异火灼烧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见燕青那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些粉红,原本坚毅的目光渐渐涣散,青儿便缠在了燕青身上。那双冰凉的玉手往燕青滚烫的身子一碰,燕青知觉浑身一颤,虽还有几分理智,想推开青儿。可毕竟是风月女子,最会取悦于男人,几经挑拨,燕青便觉浑身欲火难消,半推半就间,身上的衣衫便所剩无几。二人缠绵裹挟着,跌跌撞撞来到桌前,意乱情迷间,燕青也不知发生了啥,沉浸在无限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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