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努力撑着身子朝床上看,他以前的丈夫,大学时追求他的清冷学长,就这样在男人身下淫荡地承欢,小腿还勾在男人的腰上,阿蒙的角度只能看见抿着唇射精的秦朗和他肩膀上那双死死掐入皮肉的手,就是那双手,曾经给阿蒙戴上了戒指。
年丰看着身下的阿蒙,见他死死盯着床上被内射的人,心里无名火起,捞起阿蒙就往那张床上带,阿蒙害怕地哭泣,一直在说不要不要,可还是被扔到了秦朗和阿蒙的床上。
上了床,宫南淫荡的表情在阿蒙眼里更清晰,宫南还在缓着又急又猛的高潮,手放在自己小腹处捂着,眼神很空,显然是被弄狠了,秦朗拉过一边的薄被盖在了自家骚货身上,只留了一张脸给阿蒙和年丰看,他甚至恶意地询问阿蒙
“看到了吗?你的老公,被我玩得高潮了,肚子里灌得都是我的精。”
阿蒙想要逃脱,可在他下床的前一秒,年丰按住了他的肩膀,山一样高大的男人骑跨在了他的身上,又把那流着淫汁儿的鸡巴塞到了他的穴里。
年丰跪在阿蒙身后,大掌抓住阿蒙细瘦的腕子,让阿蒙的脸只能朝前看着秦朗和宫南,硕大的鸡巴不断鞭挞着流着精水的小穴。
阿蒙叫得凄惨娇媚,秦朗听得头皮发麻,一把把裹着被子的宫南捞起来,同样摆成阿蒙的姿势,抓着宫南的腕子在身后干他,大鸡巴一入穴,宫南彻底从刚才的高潮里缓出来,他挣扎着,无济于事,秦朗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凿得他穴心酸疼,他无助地朝前和阿蒙对视,两人脸上皆是痛苦与无奈。
曾经的夫妻,如今面对面,竟同时被男人操干不停,荒唐却有情趣,年丰与对面耕耘不止的秦朗对视,秦朗坏笑着朝他挑挑眉,两人心照不宣,开始加重胯下的力道,撞着各自的婊子跪在床上往前去。
阿蒙和宫南越靠越近,宫南眼尾发红,他不断挣扎着想反抗身后的秦朗,阿蒙哭泣着顺从着年丰,如果这样能取得丰哥的原谅,他愿意。
眼见两人越靠越近,甚至秦朗和年丰只要有一个人用力地撞一下,阿蒙和宫南就会不可避免地亲吻到对方,闷闷地皮肉拍打声响彻房间,宫南和阿蒙始终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他们都在努力往后靠着留出彼此的距离,哪怕臀部死死贴上了两个男人的小腹,把硕大的鸡巴从头吃到尾,阿蒙甚至皱着眉吸着气缓解着体内已经撑到极限的饱涨感,宫南眼角已经被逼出泪花,两人也都没有再往前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