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颗烟,微弱的光还是能照亮文松柏脸上那些愤恨和不平
“说实话,一开始我觉得你不行,可偏偏就是你,时间最短的你可以,别辜负他,他打小就这性子,明明他爸是个花心的却养出来这么个他,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有资本去挥霍,他的脸,他的才华,他的聪明,他的钱,可他没有,他尊重自己做出的每个决定,自己有过的每份感情,可偏偏这种事还是落到他身上,就跟剪了老鹰的翅膀一个道理。”
“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我哥他不容易,自己走过去的坎儿太多了,现在他喜欢你,算我求你,好好儿对他,他这人怪,喜欢谁一般都看不出来,甚至那个谁自己都不知道,可他心里早就对你特殊对待了,并不是说故意藏着掖着,而是他这个人细啊,你要是仔细点,处处都能发现人家喜欢你,护短得厉害”
文松柏有些昏头了,他其实都不知道在跟牛小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关于他哥,他得跟人家交代交代
“看起来高冷臭屁吧,实际很容易被一些小事感动,他喜欢的要么是够真够纯够忠诚,要么是身上得有股他服的劲儿,你是前者,白晗是后者,当初白晗一心扑事业的劲儿让我们都自愧不如,想想也是,为了事业抛弃断腿男友的事儿,我文松柏摸着心说,我也真做不来…”
自嘲几声,文松柏出了口气,终于有些轻松
“行了,就当我搁这胡言乱语,进去吧,我去给你们买点饭,不用操心了,一会儿送你们回家…”
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小春每每想起来文松柏说的那些还是肝颤,他盯着旁边闭着眼睛休息的老板,说句腻乎的,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喜欢了才好,把头靠在男人肩上,手也要跟人牵着,文君澜眼都没睁,抓着牛小春儿的手紧了紧,一时间都两人没说话。
过了会儿,心有灵犀一般睁开眼和对方对视,小春跑了心思,盯着男人姣好的唇形眼都不眨一下,文松柏打的电话被接到的时候,文君澜刚把牛小春的脸扳开,喘着粗气就一个字
“说!”
文松柏听着音儿不对,那头两人都喘着,牛小春哼唧得他都能听见,还没说出来一个字儿,那头突然响起来牛小春的哭腔,青年红着脸蛋,唇上水润,不满地把老板的脑袋扳正,委屈得眼里都浮了层水花儿,哼唧得厉害,大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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