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程刚冲完澡,裸着上身,下身套上了办公室里的睡裤,从后面看着松松垮垮的,正在窗边接他妈给他打的电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张思的存在。
“妈,这事不劳您费心了,我心里有数。”
“什么叫诓您?我,这,真没有啊,您不用忙活,我自己张罗就行!”
“妈,您又来这套,怎么又相亲?再好的小伙子我都不要,别让我去祸害人家。”
“您看看您,总是这样,没说几句就让人家下午来公司约我,我还没同意呢,您怎么就作主了呢,我,我这...”
心再野的孩子也逃不过父母的安排,余总监被家里催婚催得厉害,余母不以孩子的性向为耻,整天张罗着给余程推荐大小伙子,余总监表面风光无限,实则苦不堪言,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余程苦口婆心地劝着自己的母亲,突然桌子上的“嗡嗡”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余程一愣,慢慢看向桌子,那枚已经被他清理出来的无线跳蛋正在震动着转圈,余程害怕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刚才威胁张思的时候,他把跳蛋的遥控放进了那人的口袋,那现在,也就是说------
余程有点僵硬地转过身子,看见了慵懒地靠在门边把弄遥控器的张思,这人似笑非笑,看见余程转过身还向他打了个招呼,余程匆忙告别了母亲,挂断了电话,他看着张思,整个人像是被那懒散的目光钉在那里,无法动弹。
张思一把关上了门并反锁起来,他缓缓走向窗边,边走边解着自己的领带,衬衫,皮带,余程在皮带扣清脆地碰撞声中细细颤抖着。
回来了,那个他们刚刚开始关系时手段狠得让余程不得不臣服的张思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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