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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蒙眼里噙着泪,他挂了电话,心里有一点报复的快感,可更多的是对年丰的想念,年丰不会给了他承诺就不兑现,年丰不会把他丢在家里不闻不问,年丰不会用空谈的婚姻约束他。

        阿蒙从床头柜里翻出自己之前藏好的银镯,这是他嫁给宫南的时候,宫南奶奶给他的,现在真的变成了无时无刻都在约束他的工具,阿蒙有时候觉得这就像是观世音给孙悟空戴的金箍。

        他攥紧了镯子心里慢慢盘算着,他要偷偷离婚,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年丰知道。

        宫南掐掐眉心,放下了电话,秦朗端了杯咖啡进来,脸上挂着笑,左眼处那颗小痣红得鲜艳。

        “来,你最爱的咖啡,腰还疼不疼了,怪我,昨晚做得太凶了,我给你揉揉吧?”

        秦朗放下咖啡,驾轻就熟地搂上宫南的腰,刚和合法妻子通过电话,宫南还不至于立马就让别人碰,他挥开了秦朗的手,独自走到一边。

        秦朗面上的笑容不见,整张脸也阴冷起来,他耐着性子走到宫南背后,在人躲开的一瞬便将宫南抓了过来。

        “怎么着,刚跟你的阿蒙打过电话就把我忘了,他找了别人的,就算咱俩结束了也不会轮到你,更何况我一辈子都不会放了你!”

        宫南听着这些话,双手都在颤抖,可秦朗还在说

        “这么喜欢他,那你敢不敢跟他说三年前新婚的晚上,你跟谁过的?你敢不敢告诉他你宫南的后面被我操过无数次啊?你忘了昨天晚上是谁求着我狠狠射进去,还抓着我的鸡巴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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