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理不太赞同,但正是知道跑何先生对于江先生的重要程度,他也十分为难。

        陈助理听着那边的祈求,只好去找主治医师,主治医师摆摆手,现在的江刚刚注射镇定剂,大脑安定下来,不能经历过多的刺激。

        陈助理交涉,再三保证不会引起失控刺激,电话这头的何颂意,嘴唇紧抿,似乎也紧张起来。

        “医生说可以,何先生,尽量用缓和的语气和词语,江先生刚刚注射镇定剂,不能失控,会影响大脑神经。”

        何颂意听见陈助理这么说,心被刺痛“嗯,把电话给他吧。”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只剩下呼吸声,何颂意只通过细微的呼吸就知道是江墨逐,他的眼睛蓦然酸涩。

        “江墨逐,你还好吗?”

        江墨逐沉寂无神的眼睛像是突然有了亮光,想要接过电话,可双手被束缚在椅子上,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扎开。

        “意意,意意,你怎么样?对不起,对不起。”

        江墨逐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滴滴滚落,神态诚惶诚恐,像是害怕对面的何颂意是一场梦,会碎掉的宝物。

        “嘘,安静,安静下来,我在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没事,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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