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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那些了解自己的人,都像是盲人m0象一样,把小小双手当成全世界,可悲的是,所有人都一样。

        我们都把自己当主角,但却没有人能真正了解自己。

        那天的傍晚也下着这样的雨,这雨,下得又密又小,填满了整个空间里所能喘息的缝隙;下得很轻、很冰凉,和现在这场葬礼的主角一样,没有半点温度。

        这场葬礼的主角,噢,我可怜的父亲,正躺在场地中间的棺材里,既安祥又冰冷,很安静,没有任何一点动静,没有任何呼x1起伏。

        只要盯着他盯得够久,就能看见他开始偷偷呼x1。

        好几次我以为他其实没有Si掉,就像某些整人节目一样,在葬礼进行到一半,大家哭得正伤心的时候,会有个我们曾见过的好友带着摄影师突然出现,然後躺在棺材里的父亲坐了起来,说一切都是恶作剧,整到你没们了吧!他们会因这种恶趣味而满足不已,留下一群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不知所措的人们。

        就这样,我等着这一切发生,静静地等,大家都在哭泣,在哀悼,而我在等待。

        葬礼结束了,什麽事也没有发生。

        我那该Si的想像力。幻觉,什麽都好。

        想像一下,如果刚刚所想像得一切真的发生,实在荒谬至极,那些可怜的人们,来参加父亲葬礼的那些人,将会亲眼见证一个Si人从棺材里坐起,他们所哀悼的那个Si者,几秒钟前令他们心碎不已的那个人,正因为这场恶作剧的成功而对着摄影机乐不可支。

        想像那些人往後参加的每一场葬礼,他们的脑袋,已经被植入了一个不可能的可能,整场葬礼,他们已经没办法单纯为Si者哀悼、祷告,躺在棺材里的人真的Si去了吗?他们从此成为异类,每一次身旁的人哭的撕心裂肺,他们的脑袋却只剩下,他,什麽时候坐起来?他们会为Si去的人感到伤心不已,但在葬礼上,他们哭不出来。

        葬礼的结束把我拉回现实,拉回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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