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挖什么?”却霖再次问他,给却吟绑在眼睛上的绑带已经被他丢在一边,现在的却吟眼睛失去光亮,嘴唇发白,单薄的像即将腐败的花,让却霖充满想捏碎他、揉烂他的冲动。
却吟被毒哑了,只要没有解药他就不能再叫却霖大哥了,这一点让他感到愉悦。
拿出新的绑带遮住却吟的眼睛,却霖把一支笔塞到却吟手里,“写下来。”
南知看出了一些端倪,站在原地愣住了,“你……你是不是……”他不敢说出那个禁忌的词,更不敢在此刻靠近却吟,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却吟和却霖。
却吟拿着笔写了一个字:躺。
“躺下是吧……”却霖扫了一眼边上的土堆以及站在原地楞住的南知。
“你不是给却吟准备了很多东西吗?”却霖对南知说,“搬张床来吧,却吟可能想躺会儿。”
“他只想躺会儿吗?真的吗?”南知反复确认,看起来有些松了口气。
“还有什么要的?”却霖扼住却吟的后脖子,这种掌控感让他感到愉悦。
云。却吟写到。
“云?他要云?这怎么……”南知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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