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彤希眼底明晃晃闪着厌恶,表情嫌弃,生硬道:“不需要。”

        红毛被纪彤希嫌恶的态度刺激到,开始失了理智,不管不顾上前拉扯纪彤希:“娘炮玩意儿,我看你就是个被操的货,敢拿这种眼神看老子?”

        纪彤希有些被吓到的模样,一脸骇然地挣扎,其他男生见状急忙来拉红毛:“操,朝农你冷静点,回头叫张焱知道了我们谁也吃不了兜着走!”“对,要作死你也别连累我们!”

        纪彤希趁着他们拉扯试图逃跑,却被一个男生拉住:“想走?你得答应不让张焱找我们麻烦才能走。”

        “操!你们真他妈怂!”名叫朝农的红毛男生骂了一声:“老子就想操他,张焱那狗逼又不在,怕甚?惹都惹了,还不如把他操服了,看他敢不敢跟张焱说自己被操了!”

        纪彤希又惊又怒地挣扎:“放开我!有病啊你们!我没得罪你们吧!要发春找女人去啊!我又不是女的!放开!我要回去!”

        美人就是美人,这么狼狈的情形非但不显得难看,反倒鲜活可爱,让人情不自禁更想欺负他,让他像扑腾的蝴蝶一样挣扎,有种凌虐的美感。

        纪彤希口不择言继续怒骂:“垃圾!败类!脑子长在下半身的废物!你们要是敢碰我,你们……别过来!”

        男生们放开了朝农,跟着朝农几步来到纪彤希面前,纪彤希却仍被牢牢抓着。

        纪彤希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抓着纪彤希的男生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纪彤希抖着唇,瞪着倔强的大眼看着眼前可能即将侵犯他的人,朝农一抬起手,他就害怕地缩了一下身子,接着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更加用力地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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