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彤希想了想,干脆屏蔽了自己的味觉和嗅觉,但又觉得完全闻不见有点儿没劲,便将屏蔽改为削弱,保留浅淡的气味。
在他“仓皇”挣扎间,他的裤子已经被帅丧尸扒坏了,破破烂烂地悬挂在腿上。
两腿被掰开,纪彤希眼睁睁看着丧尸俯首要去吃自己的下体,吓得尖叫起来,又立刻被丧尸的舌头奸没了声,捂住嘴流着泪瑟瑟发抖。
好长的舌头!
不仅长,还特别粗厚!
丧尸的舌头带着腥臭直袭花穴,竟伸长得直抵宫颈,在嘟着嘴闭合的宫颈花心间来回扫荡、蠕动。
和身体的僵化不同,这丧尸的舌头竟如此灵活,丧尸的唾液特别黏腻,带进体内引起酥麻蚀骨的奇痒。
“啊,怎么……好痒呜呜。”鸡皮疙瘩四起,纪彤希打着寒颤控制不住用力痉挛了几下。
奇痒攀升乱窜的同时,粗厚长舌用力搅动,但只是微微止了些痒,有种隔靴搔痒的崩溃感。
纪彤希的眼泪越流越凶,打起了哭嗝,挣扎着不断摆动腰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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