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血蜿蜒着流出细长的红条,从相交的结合处跑了出来。

        劫匪头得意地摆起腰胯,大肉棒在紧窄花径里抽动,厮磨着刚被“开苞”的残膜。

        交缠的唇舌分开,纪彤希痛苦地发出啜泣,通红的脸蛋被泪染了水光。

        劫匪头一边抽插,一边凑着纪彤希耳边说:“记住我,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纪彤希带泪的美眸怒瞪了他一眼,又哀哀地移开了目光。他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身后的劫匪粗鲁地捻着他的乳粒玩弄,捻得敏感的小凸点又痛又麻,又带着点儿痒。

        下体的拍击渐渐加重,身后又有一根大屌开始不安分地在臀缝摩蹭。

        破处的疼很快就化为蚀骨酥麻,淫荡的身体天生贪念性爱,哪怕是在此种情境下也被强奸出了欢愉的快感。

        纪彤希周身的肌肤越来越红,惊惶的神色间是难掩的骚媚,娇哼轻轻泄出,却因耻于沉溺快感而不甘地抵抗忍耐。

        外国人的巨屌普遍粗长,凹凸的冠状沟在花径的缝隙间卡进卡出时带来极其强烈的摩擦,引起媚肉的连连颤栗,酸软间淫液生生不息,随着拍击间不断飞溅。

        “看他的表情,是不是得趣了?”“哈哈哈,比勒老大就是牛掰,小美人随随便便就被你给征服了。”劫匪们的调笑尤为刺耳,令受辱的美人越发不堪忍受,泪滴啪嗒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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