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理累死了,他这么多年没这么跟人干过,到底不如从前猛,累得瘫在床的另一头喘气,离被绑在床头的纪彤希远远的。

        纪彤希稍稍冷却下来,头脑还不是很清醒,一片乱码,龟缩在角落的人格们也是懵的。

        刚才是谁在主控?

        你看我我看你。

        战魔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而混混沌沌的纪彤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纪彤希的身体兀自好一番挣扎,长腿胡踢乱蹬了一阵,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被绑住了手腕,再怎么样都无法挣脱。

        大脑一阵阵发疼,一会儿钝钝地疼,一会儿是乱蹿的刺疼,相比之下,身上浮于表层的疼痛简直不算什么。

        时而蹿上一股寒意侵袭着脑髓,纪彤希拼命地眨着眼睛。

        隐约间好像置身其外,似乎什么都不明白、又分明什么都知道……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受,但事实是,再多的人格,无论谁生谁灭谁在主控,也都是纪彤希自己罢了。

        他根本无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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