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瞬间绷不住,强撑的伪装顷刻破裂,虚假的体面碎了一地,跟随眼眶溢出的眼泪啪嗒掉落。他咬着牙再也抑制不了身体的颤抖,压抑狠了反扑而来的汹涌情绪几乎将他冲垮,泪珠成串一时止不住,绝望又压抑的哭泣声带着撩人的意味,娇娇柔柔,细细软软。

        观众们忍不住一个个把手伸进裤里偷偷撸管,摄影师硬得苦不堪言,还是得敬业地举着摄影机。疤爷忍耐力一向超乎寻常,这会儿也有种耐不住想先将人办了的冲动。

        但疤爷到底是按捺住了,无论如何,他就是非要按先前定下的“表演流程”走。疤爷凑近捏起美人的下巴,舔了一口美人沁了泪的面颊。纪彤希颤得更加厉害,弱弱地试图闪躲,但疤爷扣着他盯住那双朦胧的泪眼:“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这就受不住了?”

        纪彤希用力一眨眼,憋住呼吸青筋暴起,用尽力气止了哭,狠狠一甩头甩去了眼眶的泪,也甩开了疤爷的手。

        美人开口时还带着软糯的哭腔,声音带着绷直的哑:“你说过,如果我配合你就会放了赵陆伤和单良,对吗?”

        疤爷笑得有几分阴邪:“对,我没有多少耐心,你做得好,有奖励,做不好,有的是人替你受罚。”

        纪彤希打了个颤,赵陆伤和单良愤怒地做着无济于事的嘶吼,纪彤希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次的事情过后,赵陆伤要么彻底颓败,要么会在经历过捶打变得更强,他希望是后者。

        纪彤希牵起一丝绝望至极后自暴自弃的惨笑,闭着眼摸到了水光淋漓的花穴,伸指插入。他并不喜欢自慰,是真的生涩,装都不用装,一根食指胡乱在花穴搅戳一通,不得其法。花穴认得这是自家的手指,并不买账,手指也对自己的小屄无感。不过在这样的情境下被逼着自慰别有一番情趣,前后两穴都被外界的目光刺激得自发蠕动,一呼一吸间颤动着翕张,花穴紧紧吸着细白的指节,空虚感顷刻间蔓开。纪彤希呼吸急促,闭着眼的脸庞有逃避之色,可眼睛暂时能够逃避,身体却必须继续,手指不甘不愿地开始抽动,自己插自己流水的小骚穴。

        观众们终于压抑不住开始起哄,疤爷含笑目不转睛,并不管室内如何吵闹。丰朝商在纪彤希耳边道:“睁开眼睛,要么看自己小屄,要么面向观众,演员在舞台上表演闭着眼睛很没礼貌。”

        美人自渎的动作一顿,顶住莫大的压力睁开眼睛,不敢去看任何人,却也不敢看自己畸形的下体,只能颤抖着目光游移在无害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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