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喉头干渴,娇嫩的肥奶子也被粗糙的草绳磨破了皮,大屁股被身后的农夫用竹鞭抽的肿起,白皙嫩肉火辣辣地疼,屁股肉上面鞭痕道道,彰显着农夫的力气。
公牛肩上的牛鞅像山一样压得公牛直不起腰,只能保持撅着大屁股发这抖向天摇晃,奶子往地上坠的姿势,才能缓解那肩上的沉重。
他几乎要脱水昏阙过去,冒着腾腾热气的舌头伸出来,公牛满脸是汗,准确的来说,是田地里的太阳十分毒辣,将这头垦地的公牛晒的冒了一头的汗,他身体的各个汗腺也在此时工作起来,搞的公牛浑身臭汗淋漓,被远处几个村民看见了,又纷纷调笑起来。
公牛在地里转了几个步伐后,就完全迈不开腿了,还背着牛鞅就趴在了在地上,只能靠胸前不断吐着奶汁的大奶子顶住地面来支撑身体。
“好渴......给我水......求你们了......”
公牛沙哑的喉咙发不出清晰的音节,但仍努力地苦苦哀求看管着自己和与自己一起工作的村民。
远处几个村民们看见这边公牛停下了工作,几个好事的村民齐齐来到了公牛这里,脚步声踏过来,尘土飞扬,沙土都有些卷在了公牛的肥奶子上。
村民们看见公牛双眼无神,唇口微微张开舌头都伸到了下巴处的骚样,从喉咙口冒出阵阵白气,公牛仿佛在乞求甘霖一般的下贱模样热得村民们哄堂大笑,一边将公牛团团围住,一边将手按在皮裙上,不多会,等彻底圈住公牛后,村民们又一齐解开皮裙,饶有默契的开始放尿。
“啰啰——太阳神的见证——赠予下贱的牲畜—无上的甘霖——神的旨意啊——愚蠢的贱畜——接受慈悲——”村民们唱起了悠远又圣洁的小曲。
不过掩盖不了的是,村民们围在一起的地方“嘘嘘”的撒尿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一股股腥臊黄尿兜头从四面八方向公牛冲击过来。
有的水柱打在了公牛翘起的肥软屁股和被沙土磨地棕黑的牛鸡巴上,还坏心眼地将尿控制住方向,朝鸡巴眼子里射去;有的专门对准公牛胸前的硕大肥奶,把淌着奶汁的樱桃大奶头都击打得凹陷进乳晕了;更过分者用尿液对准公牛的头部,腥臊的黄尿“哗啦”从头顶浇下来,淋过公牛的眼皮、脸颊,甚至从鼻孔因为呼吸的缘故,少部分尿被吸进了鼻孔,公牛被刺激得眼睛都睁不开,一是这尿实在难闻,在田地间工作的男人,你不能要求他多么干净,他们积攒的尿液又多又臭,难闻的味道让公牛好似是坨发着恶臭的死肉,而且这也给公牛带来了很大的心里刺激,他意识到自己不光是他们的生育机器,还是一个便所,一个男人们想撒尿就撒尿的便器......
可是公牛却不能躲避这不住折磨人的尿液,因为公牛自己也知道,这是他难得能喝到的‘水’,起码在短时间内,他应该也不会获得真正的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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