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诺诺的疑问,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不能说路鸣泽怕的是你见到他哥哥吧?
虽然她也不知道诺诺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但她记得苏墨以前甚至拿诺诺当过底牌威胁路鸣泽,想必对他杀伤性极大。
可这种含糊的话语算不上是解释,苏墨的任务是让诺诺和路鸣泽过去调查,她自然要以任务为重,为此苦一苦路鸣泽也没什么。
这么想着,她一脸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必在意,他的确有点神经病。”
这还是真的是真话。
“好吧!”
听出零的认真,诺诺顿时放弃了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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