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背影只是单纯的悲伤,并没有多少迷茫……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人不会迷茫。
听到路鸣泽说出自己目的的瞬间,她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绝对不会对苏墨动手!
其实,与其说是做好了决定,不如说是这个想法直接从她脑子里浮现出来。
“做决定”这个描述未免有些太不贴切,就好像她是经过权衡利弊,思来想去比较之后,才得到这个结果。
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思考,也没有任何权衡,在路鸣泽说让她作为利刃贯穿苏墨胸膛的瞬间,她脑海中就蹦出一个坚定的想法——不,她不会这么做。
犹如母亲天然会保护自己的孩子一般,这个想法仿佛出于本能或者潜意识,没有半点商诠的余地。
而在得出结论之后,她才自己给自己填补起了理由。
比如说,她不是为了外面认识的野男人而背叛以前的同伴、放弃任务,单纯只是担心从绘梨衣这里骗来的拒绝券会失去价值。
毕竟,苏墨要是没了,她积累再多零妈妈拒绝券,又有什么意义?
抛开这些自欺欺人的想法,离开客厅的零的确也有些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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