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曼施坦因教授一样,因为不想戳到他痛处,所以对他施加以同情、怜悯,以至于无法像以前一样畅所欲言。

        这样的“区别对待”严格来说出自善心,却让恺撒觉得比恶意还要难以适应。

        不就是破产了么,为什么要表现得好像自己残疾了一样?

        在恺撒无奈之间,曼施坦因教授已经拨通了昂热的电话,并且开了外放,慷慨激昂的指控道。

        “昂热校长,很抱歉打扰您,但这边有特殊情况,今年的‘自由一日’中,以恺撒为首的学生会成员行为尤其恶劣,不仅弄坏了操场和跑道,还将您中意的百慕大草坪摧毁了部分,甚至连角落里的景观花园都没有放过,直接扫射成了渣滓,初步核算损失至少十六万美元!”

        换算成人民币,也就是一百多万。

        电话另一头,昂热校长的声音低沉温雅,并没有被曼施坦因的愤怒所感染,甚至听起来都有些高兴。

        “十六万美元?比去年少了很多啊!看来他们还是有听从你的劝告!”

        “可是……”

        昂热的回答让曼施坦因有些傻眼。

        “校长,这是因为苏墨和楚子航同学的克制,单纯由恺撒一方造成的损失!这在账目上怎么算?人工损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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