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般,零面无表情的看了芬格尔一眼,然后远远的晃了晃自己手上的两个手机。
很显然,一个是她的,一个是绘梨衣的。
零正是借助她们两人的账户押注,才让芬格尔血亏六十万美元。
看到这一幕后,芬格尔捂住胸口想要吐血。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那一句调侃造成的后果能有多大了。
要是能穿越会之前的时间线,他高低得打自己一嘴巴,这可是六十万啊!
不提芬格尔痛彻心扉的呐喊。
卡塞尔校门前,宣示主权完毕,并好好品尝了一下苏墨味道的夏弥终于松口了。
拿起苏墨的袖子给自己擦了擦嘴后,夏弥看向了绘梨衣。
她本以为能从绘梨衣的眼神中看出嫉妒、愤恨、冰冷或者不满,却没想到,绘梨衣完全不避开的她视线,正在以纯粹好奇地视线打量着她。
这孩子有点奇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