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昂热就这么做了,并且做了一百多年。”

        苏墨微微一顿,摸了摸零的脑袋。

        “痛苦是人类进步的最大动力,昂热正是被仇恨支撑着,一直走到今天。”

        “可普通人面对痛苦,下意识就会逃避,他们会用美酒和女人麻痹自己,假装以前的痛苦只是不走运,假装现在的自己已经能够无视以前的痛苦,直到痛苦再次降临——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惰性,也是成为强者所不得不跨越的高墙。”

        犬山贺的表情略微有些扭曲,苏墨的话句句点的都是他自己。

        他早已经不是六十年前的自己,现在的他有女人有钱有刀,远不是那个泥泞从中的皮条客少年。

        他之前也以为自己能够远离多年前的自己,以为自己已经站起来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是犬山家的家主,即使昂热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羞辱自己。

        然后,他就被苏墨击败了,在家臣们的面前,他重新回到了十八岁,依旧是那个无力的少年,他这才知道自己从未真正超越那一痛苦。

        直到他挥舞出九阶刹那,才终于感觉到自己冲破了这一枷锁。

        此刻,听到苏墨的话,他沉默十几秒后,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昂热给予我的屈辱,其实是为了我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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