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能回答出来,春的表情有些微的泄气,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重新指着另外几株植物,要他一定说出它们的名字。

        这样连着几次,太宰全部都答对了,草丛中的野草逐渐被指认得所剩无几。但是,在面对着一株还没有长出醒目花bA0的植物时,他犹豫了,它长着剑状线型的叶片,像是百合,可是它身上的其他特征又与平时常见的百合相悖。“看上去像是某种百合花,是吗?嗯,更具T些……”m0着下巴思索,最后无奈地投了降。“那好吧,麻烦小姐告诉我它叫什么。”

        “原来也有太宰先生不知道的东西呀。”她想终于也能见到他向她请教,欣喜地蹲下身,伸出手指,隔着层空气抚摩植物细长的叶片,告诉他这种植物名唤萱草,适应力强,耐寒耐旱,尤其喜欢生长在cHa0Sh的环境里。

        “不过有一点太宰先生却说错了,它虽然具有一些百合的特征,但并非百合。”

        “……像是这类植物,小姐全都记得?”太宰没有像她一样看着她口中所说那株形似百合的植物,而是直gg地盯着春的眼睛。

        后者展颜一笑,“你想套我话,对不对,太宰先生的心眼就是多……我要是能记得就好了。”

        说着,春依次报出各种近日以来看过的书的书名,熟悉的不熟悉的,扳着手指头飞快地回想,每讲到一种,随之扳下一根手指。“……像前面这些书的印象都不深刻,看得也是迷迷糊糊……你瞧,我刚才那会不就记错了地点嘛,又给了你笑话我的机会……不过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笨蛋,还有一本安慰了我,就是《枕草子》,与谢野医生送来的配图注释版本,我搭配着《万叶集》,边看边记,最后竟然将书中这些植物的特征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是这样。”

        背着光的那人面容平静,眼神既温柔又讽刺,似乎像是消退了兴趣。“你全记下了。”

        “是吧,我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还得多亏太宰先生和中岛君教我认字。”

        太宰点了点头,只当她在不厚此薄彼地讨好,因为事实上他只教过她一回,在她阁楼里短暂躲避的那个下午的那一回,之后他嫌麻烦费力就全推给了中岛敦。话虽如此,这只他招揽来的小老虎,从孤儿院那学会的只有基础的读写,实质X的帮助恐怕有限。她掰着细nEnG手指数过的书名,有不少需要具备一定文学基础才能读得懂。太宰大概也能想象到桌子前两颗小脑袋靠在一起查字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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