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她转过肩头,眉开眼笑地说:“如果我现在对你做一个恶作剧,你会不会生气呀?”

        这哪像是个说话无趣、没有X格的木头美人,简直有个X过了头。太宰的舌根不禁泛出了些苦意,“那要看小姐想要做什么了——”后半段悄然失了音。

        满满的一把樱花瓣,由春嬉笑着从聚集起的落英塔尖上抓住,忽忽的朝太宰撒去,甩完后她还因为离心力不小心趔趄了一下。但此时她顾不得在意这点,站稳脚步,更期待太宰的反应。

        “……”

        与其说太宰是在气定神闲地等着那一刻的到来,这也难道,他就是这么想的,可实际上他却是被花的喧嚣彻底夺取了言语和魂魄。视目所及之处全部都是花,全部都是花,全部都是花,成千上万的花瓣一齐向他袭来。

        太宰恍惚了一下,在花抛过来的那一刻,他有一瞬间的茫然,以为等这纷扬四散的花瓣飞去,她就要紧随其后与它们融为一T,消失不见了。不过,当看到春还好端端地站在眼前,他转头就将这个念头挥退,并草率地将这归结为:自己之所以有这种心情,只是因为如果把她弄丢,回去后不好交差罢了。

        这样想着,他瞬间失却了兴致,凛然说了声“回去了”,便自顾自走在了前头。

        但是她诚心不想让他好过,走了几步也不见她跟上,太宰只好压下心中的不耐,抱臂瞥向她。

        “怎么办,这下糟糕了……”

        那一位倥立着,双手合十,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太宰先生,大事不好了,木屐的带子……好像被我不小心弄断了,而且……”稍微活动了下脚踝,一张小脸马上痛得皱在一起。“脚也崴了……”她边说,边观察着他的表情,每当他的脸sE严肃一分,后面的语调也随之压得更加轻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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