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

        “那是在新泻,不在伊豆。小姐想说的是‘山路变得弯弯曲曲,快到天城岭了’吧。不过,就算是天城岭,离这也很远。”

        由这句话开始,揭开了幕布的一角。

        时值二月之杪,山野草长莺飞,恰是一派春天的景象。这一处的春来得b横滨和东京都要早,不远处的山冈上,河津樱迎展东风,缀满了漫山遍野。

        从附近村民开凿的隧道里出来,突如其来的光线使他的眼睛遽然眯起。青年拨开左右两侧殷勤伸过来的树枝,囤积在叶片上的一簇簇光影经那只手拨弄,音符般起伏。再往前走一段,未经铺石和浇沥的小径旁躺着块大岩,浓墨书题“心香”二字,他在岩前站定,然后轻轻巧巧地跃了上去。

        “唧——”

        小树林里,白腹尖喙的鸟雀飞到树梢头,唧唧喳喳左右点两下脑袋,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她闻言,蓦然一笑:“是这样吗。”

        “你记混了,是不是。”

        “唔。”

        他本就b她高上许多,现下又站在了岩上,于是她只能更加努力地仰起头看他。青年垂落眼睛,也回望过去。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的yAn光显出青碧,照得脸上类似植株表面的薄绒分明,抿唇微笑,温情脉脉的,两人相看竟也有种岁月隽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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