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了。”

        她通T冰冷,浑身上下好像只有脸颊是散发着温度的,现在又变本加厉地缠绕着留有男人T温的医用绷带,红得异样的可怜,使她的形象变得更加娇媚了。

        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暖sE的Y翳,使劲瞧往某一处,视线中央只泛着一片红光,像是处子腿间滴下的血Ye。

        sE如新雪的指尖碰了碰绷带,怔忡地、仿佛极其不安地又m0索着扯住了他的袖口,重复道:“太宰先生,我看不见……”

        太宰给自己的作品打了个收尾的结,满意地道:“看见了小姐反而会害怕,所以,还是封起来吧。”

        他m0向覆在春面庞上的绷带,心绪却飘到了别处。

        传闻中英国的首位nV王——简·格雷被押向刽子手斧下时,是蒙着眼睛的。

        不过,传闻到底只是传闻,后世的画家有意用怜悯的笔触加深人们对nV王行刑时刻的悲惨印象,这确是真的。

        他记起来,在尚还效力于港口黑手党的那些混账日子里,曾处理过这么一票走私单子。当时,《简·格雷的处刑》就位列名单之中。可是,明明只是例行公事地揭开布帘匆匆一瞥,对价值几何的走私品漠不关心,为什么会在这个夜晚突然想起诸如浮雕、雪花石膏、布面油画这类艺术品呢,要知道,这类无益的记忆几要消弭在记忆深处了。难道说,是少nV投在墙面上的睫毛剪影才使他想起了此类JiNg雕细琢的人造工艺品。也未可知。

        春的手被按在了他凸起的男X象征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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