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已至此,事已至此。他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
“矫r0u造作的孩子,可能还不清楚这对你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现在的你还能和我在一起搂抱着,可是之后呢?不说一年两年,就说一个月后,你能百分百确定还会有这样的时刻吗?我觉得我有必要教你,坦然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难,任何方式都可以轻松做到,但你现在选择的这种方法是最笨最下策的,你明白吗?”
她摇摇头,收拢回手指,默默地面对他流眼泪。
太宰见状,折回窗台,摇晃着小巧的瓷瓶,闭上眼睛回味本地清酒爽辣的余裕。
春已经做好了被他送出房门的准备。被看轻也无所谓了,明天早上碰面的尴尬也无所谓了,她屈辱地咬着下唇准备起身,不想却听见他在不远处幽幽地陈述——
杯沿抵着微微张开的唇瓣,淡hsE酒Ye在杯中流动。
“说到底,你也是个可怜人呀。”
“嘶——”
不仅仅是看轻,还是更直白的蔑视!
她像受了奇耻大辱似的猛x1一口气,把一张怒极了的脸对准太宰,随后目光含恨、愠怒地站起来诘问:“你说我可怜,谁要你可怜了,谁要你可怜了!真正可怜的那个人难道不是太宰先生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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