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楚楚哭不出来，连一点点泪意都没有。
她呆坐床边，打电话给戴玮。
「医生说，送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如果可以早个五分钟也好，」戴玮在电话里的声音非常沉重、也非常疲累，「失血过多，再加上多处器官衰竭……说真的，就算救回来了，以後也会很多病痛的。」
楚楚安静了一阵子，才开口问：「我能……去看看牠吗？」
「我觉得……现在不适合，你会崩溃的，」戴玮叹了一口气，「更何况，你还得照顾好防空洞剩下的孩子们……刀疤的後事让我来处理吧。」
楚楚垂下眼。戴玮说的非常有道理，她无处反驳。
「还有，我会拿小区的监视器影片去报警，」他在那一头继续冷静交代，「不过找画面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在那之前，你还是要提高警觉、多巡逻，另外，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事情处理好我再告诉你。」
「好。」
收了线，她的世界恢复一片寂静。
为了刀疤的事，楚楚一连翘了三天的课，窝在家里什麽也没做。第四天，她发觉放任自己一个人窝在家只会胡思乱想、反而变相b疯自己，索X一早换了衣服、化了妆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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